鎏金烛台上的红烛噼啪炸开火星,雕花木门在楚昭雪身后轰然闭合。她转身时,玄甲上的银鳞甲片撞出细碎声响,腰间霜刃剑泛起若有若无的蓝光,却在触及榻上人影时骤然温柔下来。叶惊鸿斜倚在冰雕合欢榻上,茜色嫁衣松垮地滑至肘间,银发散落如月华倾泻,发间冰晶发簪折射着烛光,将他眼尾的朱砂痣映得妖冶欲滴。
"女君这关门的动静,莫不是要将整座楚府的人都惊动?"他指尖缠绕着婚书垂下的金丝绦,唇角勾起熟悉的狡黠弧度,"早知如此,该让小侍在门外挂上新婚勿扰的冰牌。"
楚昭雪喉结滚动,突然想起白日里他在喜宴上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踮脚为自己整理发冠时,发间雪松香混着冰髓的凉意。她大步上前,却在触到他手腕的瞬间骤然顿住——那里还留着归墟之战时,为她挡下深渊触手的旧伤,此刻正泛着淡淡的青痕。
"疼吗?"她单膝跪坐在榻边,褪去玄甲的手指带着习武之人的薄茧,却轻得像是触碰易碎的琉璃。叶惊鸿突然轻笑出声,反手将她拽入怀中,茜色嫁衣散开的刹那,颈间咒印的淡青色纹路与冰雕床榻融为一体:"女君若真想止疼..."他气息拂过她耳畔,"传闻双修可调和阴阳,不如..."
话音未落,楚昭雪已扣住他手腕翻身压制。霜刃剑的剑意不自觉漫出,却在触及他腰间的冰晶同心佩时化作绕指柔。叶惊鸿仰起脸看她,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:"原来女君这般不解风情,连合卺酒都不愿与我饮?"说着指尖凝出两盏冰杯,壶中琼浆还冒着寒玉峰独有的白雾。
交杯时,楚昭雪故意将酒液倾在他锁骨凹陷处。叶惊鸿轻颤着吸气,却在她俯身舔舐时突然翻身,银发如帘将两人笼罩其中:"礼尚往来,女君该罚。"冰杯碎裂的脆响中,婚书上的朱砂指印突然泛起红光,随着两人交缠的灵力,在帐幔上投出《双生契》的古老纹路。
窗外突然炸开一串冰晶烟花,门外传来小侍局促的声音:"女君!九公主送来贺礼,说是..."叶惊鸿眼疾手快扯过锦被裹住两人,楚昭雪抓起枕边的冰枕就砸向房门:"告诉九公主,她的贺礼...明日再收!"
笑声被吻堵了回去。叶惊鸿指尖抚过她后颈的婚印,突然想起归墟深处那生死一瞬——她抱着自己染血的身躯,声音比霜刃剑更冷:"叶惊鸿,你敢死,我就踏碎幽冥把你拽回来。"此刻怀中的人却滚烫得惊人,冰雕床榻在灵力冲击下绽开冰花,与嫁衣上的银线刺绣交相辉映。
红烛渐渐燃成灰烬,霜刃剑突然发出清越鸣响。月光透过冰窗洒进来,映着纠缠的人影。当晨光刺破云层时,守在喜帐外的小侍们红着脸收拾满地冰晶与散落的婚书残页——原来那位威震天下的楚家女君,在夫主面前,也会化作绕指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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