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,冷意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姜知翻看着剩下的照片。
大多都是他们两人的合影。
在医院,在乔家的院子里,还有在海洋馆,在游乐园。
照片里的程昱钊,从少年长成青年,眉眼愈发冷硬,可看向乔春椿时,眼底总有融化的迹象。
而乔春椿,也从一个病弱的小女孩,出落成了清秀的少女。
她看他的眼神,始终如一。
姜知的目光停在最后一张照片上。
那是程昱钊警校毕业时的合影。
他穿着挺括的警服,英姿勃发,身边却不是他的家人,而是乔春椿。
她手里捧着一束百合,笑得恬静,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,头微微靠在他的肩上。
金童玉女,一对璧人。
这是一段贯穿了他整个少年时代,她从未有资格触碰的过去。
姜知想起自己。
她认识程昱钊的时候,他已经是交警。
她翻遍了他所有的社交平台,找不到一张他穿警校制服的照片。
她曾缠着他问,想看他年少时的样子。
他只说,都扔了,没什么好看的。
原来不是扔了,只是被他珍藏在了这个她永远不会发现的角落。
这五年她自以为是的攻城略地,到头来,不过是一个闯入别人故事里还不自知的跳梁小丑。
她所有的热烈、执着、不顾一切,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姜知将照片放回铁盒,盖上盒盖的那一刻,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敲门声猝然响起。
“知知,你收拾好了吗?”
姜知吓了一跳,慌乱地将铁盒塞回抽屉深处,用力一推。
“好、好了,姑妈,您请进。”
她站起身,因为起得太急,眼前发黑,勉强扶住书桌才站稳。
程姚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,见她脸色苍白,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这是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事,”姜知强撑起笑容,“可能……有点晕车。”
程姚没多想,拉着她在床边坐下,顺势瞥了一眼那张书桌,笑道:“在看昱钊以前的东西?你来了正好,给他这屋子添点颜色。”
姜知:“嗯,想看看他以前是什么样。”
“他能有什么样。”
程姚叹气:“他爸走那么早,他妈又那个德行。要我说,昱钊就是从小缺爱,你别看他现在这样,其实他心里有你。”
姜知又问:“他和春椿……小时候就很好?”
程姚蹙眉想了想:“也不是,温蓉刚嫁过去的时候,昱钊跟个刺猬一样,谁都近不了身。每次被他妈接过去,都是气冲冲地回来,一句话不说。”
“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,乔家那孩子做了个大手术,差点没救回来。昱钊倒急了,天天家也不回,就在医院守着,比谁都上心。”
“大概是同病相怜吧,”程姚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都是没妈疼的孩子。”
“可是我看婆婆对她跟亲女儿一样。”
程姚又笑:“再亲也不是亲生的,哪儿能一样呢。温蓉那人,面子情罢了。”
姜知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那大概是一种在彼此最孤独无援的岁月里,相互取暖、相依为命,早已刻进骨血里的羁绊。
而她,是个外人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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