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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卫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不大,但每个字都砸得人心口一紧。
“小林,一期工程要截流了。”
林胜利握着话筒。“对,按计划是明年十月。”
“计划是计划,但现在有点变数。”聂卫国停了停,“中央对这次截流非常重视,要求必须一次成功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我听说你们的物料组织方案被机关驳回过一次?”
林胜利没接话。
“不管是什么原因,截流这事儿不能再有波折。”聂卫国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我会亲自盯着,但现场的事,还得你们自己扛。”
“放心,扛得住。”
挂了电话,林胜利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的长江。
1993年的秋天来得特别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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