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求你救我。”
霍征没拒绝,关了车门,把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等人找过来的时候,他训斥走对方。
躲在他怀里的闻溪瑟瑟发抖,泪水浸湿大片衣服。
霍征闭着眼回忆,“如果重来一次,你还会选择向我求助吗?”
“不会。”
闻溪答的斩钉截铁。
她宁愿毙命在巷子,也不想再踏上霍征的车。
“闻溪你真狠。”霍征把枪扔给她,“再狠点,让我死在你手里。”
她捡起枪,冲着霍征就打了一发。
结果是空的。
移开枪口,她对上霍征那双悲怆痛苦的眼眸,心莫名抽痛一瞬。
很快这种情绪就消散。
“我可以放了你,陪我在这儿过完三天。”霍征生怕她不答应,又重复一遍,“就三天而已,就当你施舍可怜!”
闻溪怕他再做出过激的事,妥协了。
晚上睡觉,霍征只静静地抱着她。
次日醒来他又不见身影。
闻溪下楼,发现客厅摆满了花束和礼物盒。
她捡起其中的一张纸条,“结婚八周年。”
另一张写的:结婚九周年。
她刚想拆开看看,霍征把早餐放在桌上,“以后一年拆一个,我准备了九十九份,连带弥补你之前的。”
闻溪感觉捏着的纸张都发烫,随意丢开。
来到餐桌前,闻到油腻气息让她反胃极了,哇的声干呕。
霍征脸上有无措,“连我做的饭都嫌恶心吗?”
闻溪不敢坦诚交代,就仍由他自己脑补。
饭没吃几口,她只喝了点水就回到卧室。
难得霍征没打扰她,到了晚上才轻手轻脚的睡在她身侧。
霍征轻轻圈住她的身体,“没有我的夜晚,难熬吗?”
该怎么说?
说她其实每夜都有人陪,比他留下更快乐吗?
闻溪一眼不发。
快睡着的时候,听到霍征断断续续的哽咽。
她只当幻听。
到了第二日,闻溪听到花园有声音,出去一看。
霍征穿的简约,白衬衫挽在小臂,拿着铁锹在院子里挖坑,院落另一侧堆积了许多树苗。
“我记得你喜欢紫藤,这些都是。”
闻溪随意一看,已经种好的规模恐怕得让他半夜起来栽种。
霍征抬手又一指,“那边我会种上草莓,是你爱吃的。来年夏天结果,你可以带着孩子来玩。”
她猛地退后,眼神满是警惕。
他什么时候知道怀孕的事?
霍征维持着很浅的笑意,像一戳就能破的纸,声音微微发颤:“溪溪,我们的孩子没了,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如果我那时候能陪着你就好了……”
他说着,眉头紧皱一下,接着就转身继续挖土。
闻溪冷眼看着一切。
他现在所受,还没曾经自己的一半多。
当夜,霍征没来她床上睡。
闻溪心里处处透着股闷。
总觉得霍征今天的言语,像遗言。
最后一天。
闻溪醒的很早,来到楼下,霍征好像已经等了她好久。
“周珩泽真是厉害,这么快就找到这里,我还想送你回去,看来没什么机会了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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