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趁着内侍传水的间隙
杨一舟伏在帝王肩窝,指尖还攥着那缕散开的墨发,声音低哑:“臣……能留下了么?”
萧文帝却已起身,点点红痕如雪中梅,脊背上凹进的那条线,勾着人想往下继续窥探。
他拾起中衣,慢条斯理系好,眉眼低垂,眼底那汪春水早已封冻成冰。
“留?”他轻嗤,指尖抚过少年泛红的眼角,像拂去一珠泪。
“若君须,北境风雪,亦往矣。”
“小郎君,是忘了?”
那枚刻“北”字的乌木牌再次被人丢进少年怀里,红宝石在午后的光里闪了一下,像未熄的余烬。
“十日后,随军去燕北。”声音平静,不带半分方才的低哑,“把今日忘了,才算保住性命。”
“更衣。”
两字落地,铜盆顷刻捧入。
萧文帝起身,背脊一绷,肌理间汗珠滚落,砸在月白中衣上,瞬吸无痕。
少年犹伏锦被,肩头红痕未褪,颤声唤:“陛下……”
明黄寝衣披到帝王肩上,系带一收,情欲散尽。
铜瓢倾水,俯身捧水洗面,水珠沿睫毛滴落——像一场急雨,来去自如。
“自已洗净。”他侧首,嗓音淡得像对陌生人,“一炷香,春恩殿不留人。”
少年怔住,指尖发抖,身下锦被上还留有余温。
帝王转身,广袖生风,头也不回地出了春恩殿。
殿内,再无半点缱绻,低声啜泣,青丝凌乱地铺在龙榻上,贪恋着最后那点余温。
殿门合拢,铜漏声继续,却再无人留心去听。
杨一舟跪在原地,攥着木牌,
一刻午后春宵,换来一纸调令去往边疆。
乌木牌上的“北”,成了他此生唯一的赦令。
“恭喜探花郎!贺喜探花郎!圣上有令,您就在殿内听旨,即可。”
胡公公在殿前宣旨:“探花郎杨之舟才智出众,忠心耿耿,自请北疆为国效力。朕龙心大悦,愿成人之美,北境风雪势大,也难以磨灭士子的热情,朕心甚慰,令汝赴任燕北司南府知府一职,十日后启程。”
“遵…旨…臣,杨之舟叩谢圣上圣恩…”
内侍捧来调令文书,可这文书竟是杨之舟所写的那本“自荐枕席的书”。
“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,何至于此啊!圣下!”泪水流了满面。少年步伐踉跄,净同那醉酒的汉子一般,沐浴后的中衣没有外衫的束缚,在这动作一拉一扯间显得越发松散。
胡公公三步并作两步走,赶忙上前挽住杨之舟的胳膊,道:“探花郎慎言。”
半块鱼符就这么不着痕迹地递到了杨之舟的手中。
杨之舟不解,却也未多问。气势汹汹地转身走近殿中,换上新衣后,这春恩殿里哪还有什么醉汉撒泼,只有这目若朗星、意气风发的新科探花郎杨之舟。
日头渐渐西斜,御苑内湖边垂柳的嫩絮,暖黄的日光轻轻依偎在它的白绒毛上。
御书房,萧文帝跟心腹臣子处理完部分政务后,申时一到,就摆着手,催促着这群人回去办公,不要都赖在御书房不走。
申时一刻,天子的腰舆准时出现在了长乐殿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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