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快乐
风卷着御花园的牡丹香,漫过窗棂,落在殿内的金砖上,暖融融的日光也跟着淌进来,将地上纠缠的铁链影子,晒得淡了些。
慕容渊走得匆忙,说是京郊大营出了急事,临走前攥着我的手腕,指尖泛白,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,反复叮嘱:“宝贝,待在殿里,别乱跑。”末了,又俯身,在我额头印下一个滚烫的吻,才转身大步离去,玄色的衣摆扫过门槛,带起一阵风。
他走后,殿内静得可怕,只剩下檐角铜铃偶尔的脆响,和窗外几声鸟鸣。我赤脚踩在廊下的石阶上,阳光晒得石面温热,风拂过发梢,带着草木的清新,这是这些日子里,难得的自在。
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不急不缓,带着几分温润的意味。
我回头,便看见义兴王慕容珩站在廊下,一身月白锦袍,腰间系着玉带,眉眼温润,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,与慕容渊的冷硬偏执,判若两人。他是慕容渊一母同胞的弟弟,平日里深居简出,鲜少入宫。
“阿珩。”他开口,声音清润如玉,像山涧的清泉,“皇兄走了?”
我没应声,只是转回头,看向远处开得正盛的牡丹。
他缓步走过来,停在我身侧,与我并肩而立。风卷着花瓣落在他的肩头,他抬手拂去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“听闻皇兄将你困在殿中多日,”他侧过头,目光落在我的侧脸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惜,“委屈你了。”
这话落在耳中,竟比慕容渊那些带着占有欲的温柔,更让人心头发颤。我攥紧了指尖,依旧没说话。
他忽然伸出手,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,力道温柔,不像慕容渊那般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,只是轻轻的,带着几分试探。我抬眸,撞进他那双温润的眸子里,里面没有偏执的占有,只有一片澄澈的温柔。
“你生得真好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轻得像呢喃,目光落在我的唇上,带着几分痴迷。
我猛地蹙眉,想要偏头躲开,却被他轻轻按住了后颈。他俯身,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。
不同于慕容渊带着掠夺性的吻,他的吻很轻,很柔,带着淡淡的墨香,像春风拂过湖面,激起一圈细碎的涟漪。
我僵在原地,指尖攥得发白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很快便松开了我,唇瓣擦过我的唇角,眼底带着一丝歉意,却又藏着几分不甘。“抱歉,”他低声说,指尖依旧停留在我的后颈,“我……实在忍不住。”
风卷着牡丹花瓣,落在我们之间,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墨香交织的味道,暧昧得让人窒息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,是内侍寻来的声音。
慕容珩松开手,后退一步,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仿佛方才那个吻,只是一场幻觉。他看着我,唇角噙着浅笑:“改日,我再来看你。”
说罢,他转身,缓步离去,月白的衣摆拂过石阶,带起几片飘落的花瓣。
我站在廊下,指尖抚过唇角,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
阳光依旧暖融融的,风依旧带着花香,可我却觉得,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,轻轻挠了一下,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。
慕容渊的偏执,慕容珩的温柔。
这两座囚笼,似乎比我想象的,更难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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