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便是撒泼又如何,难道你觉得沈总还会护着你吗?”
这场闹剧终究还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,无数道眼神向我投射而来,我徒劳地拽紧已经破损的裙子。
无路可走,我还是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了沈知易。
他不爱我,这点我很清楚。
但至少,我们做了十年的夫妻,他不会见死不救。
但我错了。
男人避开我的眼神,反而伸手摸了摸渺渺裸露在外的肩膀。
毫不犹豫地脱下西装为她披好,“你身子弱,千万别着凉了。”
眼泪滴在手背上的那刻,我有些恍惚。
上一次落泪,已经是三年前了。
沈知易总是这样,一次次让我失望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刻骨铭心。
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散去,一件外套突然落在我的身上。
我感激地接过,抬头却看到一张意外的脸。
是那天我去庄园抓奸时回话的女孩。
“谢谢,上次没来得及问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被她带着走员工通道离开宴会厅后,我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开口。
女孩拘谨地咬着嘴唇,“姐姐,应该是我要谢谢你才对。”
“我叫方圆,不过在庄园的时候叫渺渺。”
渺渺?
我皱起了眉头,脑海中闪过私家侦探的话。
他说沈知易身边的这个女孩,原名也不叫渺渺,这似乎是沈知易特地为她改的名字。
为什么?难道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寓意?
“你们十几个女孩,全都叫渺渺?”
方圆点了点头,一五一十地把她在庄园的经历全都告诉我。
她的话解开了我关于沈知易、庄园、渺渺的所有疑问。
但也摧毁了我这十年对沈知易、对这段婚姻的认知。
宴会散场,沈知易搂着渺渺离开。
助理附在他的耳边小声汇报,“沈总,那个得罪太太的女人叫了一帮混混在酒店后门。”
沈知易低头轻吻着渺渺的头顶,“知道了,你带人跟着。”
“记住,吓吓太太就行,她有一点闪失,你明天就不用来公司了。”
说完摁住女人不安分的小手,大步揽着她离开。
回去后自然又是一番胡闹。
渺渺不肯住昨晚的卧室,挑衅般推开了主卧的门。
沈知易有一瞬间的恍惚,脑海中闪过的是三年前那天。
妻子穿着红色真丝睡裙,在他耳边低声哀求一个孩子。
那一瞬,他是意乱情迷的。
可就在吻即将落下的时候,他想起了自己对渺渺的承诺。
他痛恨眼前女人不知廉耻的勾引,也痛恨自己一瞬间的迷失。
于是摔门而去,再也不肯进入这间卧室。
出神间,眼前的渺渺轻吻着他的喉结,一双杏眼抬头看向他。
这是她和真正的渺渺最像的地方。
沈知易仿佛被蛊惑般压着她倒在了主卧的大床上。
一切结束已经是后半夜,摁亮手机,满屏都是助理的未接来电。
“沈总,我们的人没找到太太。”
“我这边查到,她似乎是去了您的庄园!”
沈知易眉头紧锁,灌下一杯冰水却无法驱散烦躁的情绪,
“拦住她!那地方不是她能去的。”
“庄园的事,一点都不许传到她耳朵里,否则”
沈知易的话没说完,被助理急促地打断。
“沈,沈总,您快看新闻,庄园起火了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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