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吏一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密林尽头,荒郊的乱葬岗重归死寂,只剩寒风卷着残雪,在空旷的野地里打着旋。
白莯媱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意念微动间,下一秒,她便从冰冷的雪地上消失无踪。
柔软的席梦思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印子,熟悉的气息裹住她,那是独属于她的、安稳的味道。
白莯媱松了紧绷的神经,躺在柔软的床上,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。
衣服已经只剩一块遮羞布。
狼狈,屈辱,像潮水般涌上来。她咬着唇,忍着浑身的疼,将那块湿了的遮羞布褪去。
做完这些,她再也撑不住了,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。
意识如潮水般退去,彻底昏了过去,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,以及一丝惊魂未定的颤抖。
寒风卷着腐臭的气息,在乱葬岗上空盘旋。
一群野狗正围在一具尸体旁疯狂撕咬,喉咙里发出浑浊的低吼,碎肉与骨骼摩擦的声响刺耳至极。
慕容熙策马狂奔而来,月白披风被夜风扯得猎猎作响,脸上满是焦灼与惶恐。
身后跟着的是陈云凯,白莯媱一入狱,陈云凯便找到了慕容熙,他当时在宫中陪皇贵妃,就晚了一步,白莯媱便被带走!
当知晓白莯媱已经被带到乱葬岗,满心都是白莯媱遭遇的不测,那颗向来沉稳的心早已乱作一团。
可当视线撞进眼前这惨烈的景象时,他猛地勒住缰绳,胯下的骏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惊嘶。
慕容熙的瞳孔骤然紧缩,死死盯着野狗群中分食的肉,已经是一块一块的,已经分不清是男是女!
虽然已被分食,但那残破的衣料碎片,是那件她穿的马面裙!
“不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嘶吼冲破喉咙,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慕容熙翻身下马,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,腰间的佩剑出鞘,寒光一闪,便劈倒了最靠近尸体的两条野狗。
陈云凯杀了剩下所有的野狗!
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血迹与碎肉。
慕容熙跌跪在冰冷的雪地上,双手颤抖着想去触碰那具尸体,却又怕证实那残酷的猜想。
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碎布,便猛地缩回,喉间涌上浓烈的腥甜。
“阿媱!阿媱——!”他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这不是你对不对,这不是你!”
他疯了一般在乱葬岗上翻找,踢开散落的白骨与碎石,目光扫过每一寸土地,却始终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地上残留的血迹还未完全凝固,混着野狗的涎水,透着令人作呕的腥气,可他浑然不觉,满心只有一个念头:
那不是阿媱,绝对不是!阿媱那么好,那么鲜活,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?
风更烈了,卷起他散落的发丝,拍在他苍白而狰狞的脸上。
他踉跄着站起身,环顾四周死寂的密林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悔恨与杀意:
“父皇你太狠了,慕容靖,你该死!”
他在御书房外跪了两天一夜,滴水未进,粒米未沾,喉咙早干得冒火,连叩请的声音都嘶哑得不成调,可门内始终静悄悄的,半点回应也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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