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何书允那孩子呢?我倒想看看她现在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在这生活下去。”
男人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环顾了一圈房子。
女人也顺着他的问题问道:“是啊,怎么一直不见她?”
妈妈的手猛地一顿。
“她死了。”
中年夫妻都愣住了。
“死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三年前吧。”
妈妈脸上的表情又是一阵厌恶。
“死了好,省得留在家里祸害人。”
“妈妈……”
我下意识的喊了出来。
我的心脏不是跳动的,可偏偏疼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妹妹的葬礼简单却肃穆,窄小的灵堂正中央摆着骨灰盒,盒面上嵌着她的黑白照片。
亲戚邻里裹着黑纱进进出出,低声说着:“可惜了。”
妈妈刚踏进灵堂,脚就软了,扑到骨灰盒前哭的撕心裂肺。
我看着妹妹的黑白照片,忽然想起自己去世那天——
只有奶奶孤零零地送葬,医院里连一束花也没有。
奶奶给妈妈打电话时,她只冷冰冰地说:“寄乡下祖坟就行,我没时间回去。”
这巨大的落差让我瞬间泪如雨下。
妈妈没哭一会儿,就被爸爸一把拽住胳膊,力道猛得让她踉跄着撞在旁边的供桌沿。
“别挡路,宾客还得过来上香。”
妈妈捂着撞疼的腰,眼泪糊了满脸,声音发颤。
“那是书晴的骨灰啊!你就不能让我跟她多待两分钟?”
爸爸甩开她的手,指尖掸了掸黑衬衫上的褶皱。
“哭哭啼啼像什么话?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
说完就转身走向门口,对着刚进门的邻居立刻堆出笑。
“李叔来了?快里边坐,香烛在供桌旁。”
他招呼人的样子熟稔又客套,甚至能跟邻居搭腔。
“您家那铺子最近生意还行吧?”
有远房亲戚凑过来拍他肩膀。
“老林,节哀啊,孩子走得早,你也别太绷着。”
爸爸叼着烟吸了一口,烟雾裹着他的声音,漫不经心。
“绷什么?人都成灰了,日子总得过的。”
后来在葬礼进行时,大家聊起了妹妹。
中年夫妻向众人讲述了妹妹这些年在城里的生活。
“我们没孩子,一直待书晴如亲生女儿一样。”
“书晴刚到我们家的时候,连吃饭都不敢夹菜,总缩在沙发角落,问她话也只敢小声答。”
女人擦了擦眼角,声音软得发颤。
“有次我给她买了新裙子,她哭了半宿,说什么都不愿意穿那条裙子。”
“后来熟了点,她总问我们姐姐在哪?要去找姐姐。”
“书晴太天真了,当初就是何书允偷偷把她送过来的,好在遇到的是我们,如果是不怀好意的人……”
说到这,女人说不下去了。
人群里有人叹气,议论声又如五年前一般接踵而来。
“当年她把书晴偷偷送走,就不是人干的事。”
“是啊,那孩子心是真硬,活着的时候能扔亲妹妹,死了倒干净了,把烂摊子全留给自己父母,这叫什么事儿啊!”
“她就是自私!现在书晴走了,全是她造的孽!”
他们的唾沫星子溅在空气里。
我的鼻尖忽然泛酸,我又忍不住哭了。
风从灵堂门缝钻进来,卷着香灰擦过我半透明的肩膀,像她小时候拽我袖子的力道,轻得让人心慌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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