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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时分,苏晓的电话再次打来,约青兰和小夜一起在巡查区附近的小餐馆吃饭。
见面时,茹菇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她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面前的饮品,直到青兰和小夜走近,她才抬起脸。
那一瞬间,青兰清楚地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情绪——恐惧,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怨恨。
那目光在触及青兰时闪烁了一下,随即迅速垂下,重新盯着面前的杯子。
“坐吧。”苏晓拉开椅子,语气如常,仿佛没察觉到同桌微妙的气氛。
小夜有些局促地坐下,小声打招呼:“苏晓前辈,茹菇前辈好。”
茹菇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抬头。
苏晓将菜单推到青兰面前:“你看着点一些吧。”
青兰接过菜单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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