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床上,视线模糊的尽头,是古彦忱向我伸出的手。
指尖差一点,就要碰到我的衣袖了。
“王爷……”白若薇虚弱的声音传来,“妾身……肚子好痛……”
那只手僵在半空,停住了。
“父王,母妃睡着了吗?”
焕儿稚嫩的声音也响起来,带着困惑。
“王爷,我们先回房好不好?让姐姐……好好休息。”
古彦忱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,最终收回了手,转身。
“嗯。让她……静一静。”
脚步声远去,房门被轻轻带上。
黑暗彻底降临前,我听见系统最后的确认。
真好。
终于,安静了。
古彦忱在白若薇房中坐了一夜。
她靠在他怀里,低声说着腹中孩子的胎动,声音温柔而充满希望。
可他听不进去。
耳畔反复回响的,是瓷碗碎裂的声音,是苏清韵最后仰头饮药时,平静得近乎空洞的眼神。
“王爷,”白若薇察觉他的心不在焉,轻轻握住他的手,贴在自己腹上,“您摸摸,孩子好像在动呢。这是我们的未来……”
古彦忱“嗯”了一声,手却有些僵。
他从前觉得这未来清晰可见,此刻却莫名有些恍惚。
次日清晨,焕儿揉着眼睛被奶娘领来请安。
“父王,”他仰着小脸,语气天真,“母妃醒了吗?她昨天的样子我很害怕……”
古彦忱正要开口,白若薇已温柔地揽过孩子。
“焕儿乖,”她声音轻柔,“你母妃不是在睡觉,是在进行一种很特别的能量净化休眠。就像蝴蝶在茧里蜕变一样,需要非常非常安静,不能被打扰。明白吗?”
焕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那什么时候能好?”
“等母妃身体里的浊气都排干净了,自然就好了。焕儿要听话,不要去吵母妃,好吗?”
孩子乖乖应了。
古彦忱看着这一幕,心头那点细微的不安,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或许,真是如此。
第三日,侍女来报。
“王爷,王妃院门一直紧闭。送去的早膳和午膳……都原样放在门口,没有动。”
古彦忱笔下一顿,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团。
白若薇正在一旁替他研墨,闻言轻声道:“深度调理时,断食是常有的。这叫细胞自噬排毒,能将体内淤积的毒素彻底清理干净。王爷不必担心。”
古彦忱搁下笔:“……是吗。”
“自然是。”白若薇微笑,“我家乡的那些医书,都是这么写的。”
傍晚时分,一位在王府伺候了四十年的老嬷嬷,跪在了书房门外,磕头有声。
“王爷……老奴求您了,去看看吧!”
老人声音哽咽,“王妃院里那死寂,老奴这辈子都没见过。这不是静养,这是……这是没活气儿啊!王爷!”
白若薇立在古彦忱身侧,闻言眼圈一红。
“嬷嬷这话,是疑心我的法子不对,还是觉得王爷不懂调理,任由姐姐受苦?我一片好心,怎么就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古彦忱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茶盏叮当乱响。
压抑已久的烦躁和不愿深究的恐惧交织着,冲垮了理智。
“她要静,就让她静!传令下去:王妃静养期间,任何人不得打扰!违者,家法处置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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