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了张嘴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一瞬间,我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外面车水马龙,充满希望。
而这里,我的身体却慢慢变冷。
直到最后,我也没能留住,唯一属于我的家。
而我妈这边,
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,围了不少人,她根本挤不进去。
见到警察后,她声音发颤,“同志,里面…里面是不是个姑娘?可能…可能是我的女儿…”
警察皱着眉打量她,“女儿?老太太,这可不是简单的意外死亡啊。”
我妈失魂落魄地推开家门。
见她回来,许晚立刻换上担忧的表情,“阿姨,你回来啦?找到表姐了吗?她是不是知道自己错了,不好意思回来?”
我妈脸色死白,“晚晚,桥洞那边出事了警察说,小月她…没了”
许晚的房产证掉下来,强装镇定,“天啊!怎么会…表姐出了什么意外?”
我妈眼神锐利起来,“意外?警察说,根本不是意外!是被人害的!她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我的!”
她逼近一步,“电话里,我隐约听见房产证这几个字,晚晚,你告诉我,小月怎么了?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?”
许晚被我妈的样子吓到,眼圈一红,
“阿姨,你吓到我了。你怀疑我?我怎么知道表姐去哪了?她一向…在外面不三不四的…”
她接着说:
“我真的只是…只是听到她打电话,跟个老男人说什么老地方见、这次要多点…我怕她学坏了,
才说了她几句,谁知道她就跑了…阿姨,表姐是不是在外面…惹了不该惹的人啊?”
我妈的脸色一变,“你放屁!她哪来的钱找男人!”
许晚哆嗦着拿出手机,“你看!就这个男的!开好车的,我以前看过好几次,他送表姐回来,表姐还对她笑!”
照片上,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摇下车窗,而角落里,衣着破烂的女孩正低头走过。
角度刁钻,看起来真有点像。
我妈盯着那张照片。
这个男人,她有点眼熟,好像是社区派来走访的干部,姓陈。
可小月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?
半信半疑间。
她心里难受,不管不顾冲到那里找姓陈的问清楚。
结果没见到人,还被一群看热闹的邻居和亲戚围住了。
“她婶子,听说你把小月逼死了,就为了把房子过户给外甥女?”
“虎毒不食子啊!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!”
我妈百口莫辩,正要解释。
电话却响了。
“姐!晚晚被警察带走了!说是要问小月的事,现在街坊邻居都在戳我们脊梁骨,都骂我们害死了小月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我妈懵了,“什么叫我逼死的?明明是她自己不检点”
小姨尖叫,“还不都是你!非要惯着许晚,现在好了!许晚手机里的东西都被翻出来了!
她早就把你怎么骂小月、骗她签合同、把她赶出去的事,全炫耀个遍了!聊天记录都在呢!”
电话挂断。
我妈的浑身发冷。
她看着发来的聊天记录,许晚是如何得意描述她一步步骗走房子、怂恿她虐待我、挂掉我的电话。
她这才明白。
哪有什么乖巧懂事?
这一切都是算计!
是她,亲手把自己的女儿,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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