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么现在才说出来?」检察官问。
张翠花突然哭了:「我害怕……我也挨打……但这次他太过分了,为了要钱差点把孩子害死……」
她摸著隆起的肚子,「这个要是再有个好歹,我也不活了……」
原来,张翠花这次怀的又是女儿,陈大强得知后变本加厉地虐待她和孩子们。
加上儿子病情恶化需要巨额医疗费,陈大强把一切都归咎于宝儿「带走好运「,变著法子折磨她。
「我作证,「张翠花抽泣著说,「冯家对招娣……对宝儿很好,比我们强百倍。孩子跟他们……我放心……」
陈大强在被告席上破口大骂,被法官警告藐视法庭。
休庭评议后,法官当庭宣判:「鉴于陈大强长期虐待儿童、涉嫌违法犯罪,且无稳定收入来源,本庭裁定剥夺其监护权。
周云当场哭出声,紧紧抱住宝儿。
我也红了眼眶,向法官深深鞠躬。
宝儿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看到我们高兴,也跟著笑起来。
陈大强被法警带走时,恶狠狠地瞪著我们:「你们等著!我不会就这么算了!」
但他的威胁苍白无力——因诈骗罪和虐待儿童罪,他将面临至少十年刑期。
张翠花因为怀孕且主动作证,被判缓刑。
走出法院,阳光灿烂得刺眼。
记者们又围了上来,但这次我停下脚步,主动发言:
「感谢大家的关心。今天法律还了我们一个公道,也给了宝儿一个光明的未来。我们会用全部的爱来抚平她过去的创伤。」
「冯先生,「一位女记者问,「您被称为‘最善良养父’,有什么想对公众说的吗?」
我看了看怀里的宝儿,她正好奇地摸著我的领带:
「谈不上什么善良,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这么做。
回家路上,宝儿在车里睡著了。
周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,突然说:「涛子,我想写本书。」
「书?」
「嗯,关于我们的经历。」周云眼中闪著光,「也许能帮助更多像宝儿这样的孩子,和像我们这样的家庭。」
我握住她的手:「好主意。我还可以设立一个小基金,专门帮助收养家庭解决法律和医疗问题。」
周云笑了,那是我这几个月来见过的最轻松的笑容。
回到家,岳母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。
冯笙看到我们,立刻跑过来拉住宝儿的手:「妹妹……回家……」
这两个月来,冯笙的语言能力突飞猛进,医生说他的自闭症症状已经基本消失。
小婴儿冯贝儿在学步车里咿咿呀呀,伸手要宝儿抱。
宝儿像个称职的小姐姐,轻轻拍著妹妹的背,哼著不成调的儿歌。
看著这一幕,我突然明白,幸福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旅程,而是在风雨后更加珍贵的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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