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续的事,在我预料之中。
滴血认亲的结果很快出来了。
孩儿,十成十是我的,与霍晋城有血脉关系,与夏娘子无任何血缘。
真相大白。
霍晋城被正式收押,罪名包括两头婚配、私夺他人子嗣、伪造官府文书等多项指控。
霍家动用了所有关系,想把他捞出来,但无用。
我在府衙当差,知晓律法,知道如何用律法护住自己。
霍家的生意一落千丈,短短数日,亏了数百万两。
往日的伙伴纷纷撤资,对头趁机攻讦。
我去牢里见过他一次。
他穿着囚衣,剃了短发,十分憔悴。
他隔着栅栏看着我,眼神里全是血丝。
“苏栀,我错了。”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。
我看着他:“你错在何处?”
“我不该骗你……不该把孩儿抱走……”
“若我早些与你坦白,是不是便不会如此?”
我笑了:“坦白?坦白你早就厌弃了我,在外头寻了更年轻貌美的?”
“还是坦白你为了传宗接代,把我当成生子的器物?”
“霍晋城,你从来就没错,你只是在掂量轻重。”
“你错的,是低估了我。你以为我死了,便不会回来找你算账。”
他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“我没想让你死……那场落胎,郎中说有凶险……”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要个孩儿。而你,身子在那次之后,便很难再怀了。”
“夏娘子她……她也想要个孩儿……”
所以,他便导了那场“难产而亡”的戏,对外宣称我死了,然后把我的孩儿据为己有,送给另一个女子。
“所以,你便判了我死罪?你便心安理得地,享着齐人之福?”
他沉默了。
我站起身:“霍晋城,你便在此处,好生悔过吧。”
“你对我做的一切,我会让你加倍偿还。”
“你不是最看重你的家业,你的霍家么?”
“我会亲手,把它们全部毁掉。”
我转身离开,没有再回头。
至于夏娘子。
她因心神失常,被送进了医馆。
霍家倒台,再也没人管她死活。
她每日在房里,抱着一个枕头,说那是她的孩儿。
她不停地撕纸,说那是不停地撕婚书。
她彻底疯了。
我听闻,她家里人来接过她,但见她疯疯癫癫的模样,又把她送了回去。
她那个曾经把她当成金丝雀的家,在她失了用处后,抛弃了她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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