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路上,我鬼使神差地又路过了那家彩票站。
回到家,周云已经帮两个孩子穿好了衣服。
宝儿穿著冯笙的旧衣服有点大,但很干净。看到我回来,她怯生生地笑了。
「爸爸。」
这一声叫得我心都化了。
我蹲下身抱住她:「宝儿真乖。」
周云在一旁微笑,但眼神有些复杂:「我刚才给宝儿检查身体,除了外伤,她还有点营养不良。我想带她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……」
我点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:「对了,笙笙今天怎么这么安静?」
往常冯笙一旦生活规律被打乱就会焦躁不安,但今天他出奇地平静,甚至主动拉著宝儿的手。
周云也注意到了:「从昨晚开始,他就一直跟著宝儿……像是……」
「像是认定了这个妹妹。」我接上她的话。
中午,我们全家去了医院。
检查结果比预想的要好,宝儿除了营养不良和些陈旧性伤痕外,身体基本健康。
「这孩子命大。」老医生感叹道,「这么小的年纪经历这些……你们要好好待她。
回家的路上,宝儿趴在我肩上睡著了。
周云推著冯笙的轮椅,突然说:「涛子,你说这是不是天意?笙笙从没对任何人这么亲近过……」
我望著宝儿安静的睡颜,心里某个角落悄悄松动了。
也许,这个意外闯入我们生活的小女孩,真的会带来改变。
晚上,周云给宝儿换上刚买的新睡衣——粉色的,带著小花的,女孩的款式。
宝儿摸著新衣服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「喜欢吗?」周云柔声问。
宝儿用力点头,然后做了个让我们都愣住的动作——她踮起脚,亲了亲周云的脸颊:「谢谢妈妈。」
周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她紧紧抱住宝儿:「好孩子……从今以后,你就是妈妈的宝贝。」
我站在门口,看著这温馨的一幕,心里既温暖又忐忑。
命运给了我们一份意外的礼物,但我总觉得,这份礼物背后或许藏著我们尚未知晓的代价。
窗外,林大妈的身影在路灯下一闪而过。
3
新锐科技大厦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我站在公司门口,紧了紧新买的领带。
入职一周,我仍觉得这一切像场梦。
「冯工,早啊!」前台小姐热情地打招呼,「王总说让你来了直接去他办公室。」
我心头一紧。
王总是技术副总,我的顶头上司。
上周面试时他对我的专案经验很满意,但一周过去,我还没做出什么实质性贡献。
电梯上升的过程中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周云发来的照片——宝儿和冯笙坐在幼儿园教室里,两个孩子都笑得灿烂。
冯笙居然肯去幼儿园了,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。
「冯涛,来得正好。」王总从档案堆里抬起头,「远洋集团那个专案,客户点名要你负责。」
我愣住了:「我?但我才刚来……」
「他们看了你之前设计的系统架构,非常满意。」王总递给我一份合同,「这是个大单子,好好干。对了,从今天起你工资上调20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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